我们像两条脱水的鱼,叠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身体,酥麻、慵懒,又带着极致的满足。
我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潮后特有的、绵长而温柔的余韵收缩,每一次轻微的吮吸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我的手无意识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能感觉到里面被我的精液灌满的微微鼓胀。
掌心下是她温热光滑的肌肤,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深处因为饱胀和余韵而产生的细微悸动。
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吸一下我半软但依旧深埋的肉棒,子宫口更是恋恋不舍地嘬着我的龟头,榨出最后一点残余。
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彻底满足后的依恋。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车厢里只剩下引擎声和我们尚未平复的粗重喘息。
“哎呀,我到站了。”
旁边一直安静坐着的老奶奶突然出声,扶着前面的椅背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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