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擦干,套上干净的T恤短裤,回到房间。
书桌上的作业本摊开着,但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外面每一点动静。
妈妈进浴室了,水声哗啦啦响。
水声停了。
安静。
她在擦干?在涂身体乳?穿衣服?
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秒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我坐立不安,一会儿躺床上,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趴到门边听。
刘浩的手机游戏邀请被我干脆地回绝:“有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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