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两次释放,加上精神一直紧绷,松懈下来后,倦意就上来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主要是她说,我听。
她说花店今天新进了一批郁金香,颜色特别正;说有个老顾客奶奶孙子满月,订了个大花篮,她搭配了好久;还说巷口那家包子铺好像要转让了,以后早上不知道去哪买早饭。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在昏暗安静的房间里有种催眠的魔力。
我“嗯嗯”地应着,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停了。
耳边传来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白天打理花店,晚上还得照顾我,她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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