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十八岁男孩刻意撒娇时那种黏糊糊的恳求,手指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

        “好不好嘛,妈……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红了……”

        我偷换概念,把龌龊的欲望包装成贴心的体谅。

        “而且……妈,你帮我之后,我这段时间真的好了很多,上课能听进去了,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就当……就当继续帮我释放压力,行吗?”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的挣扎更加剧烈。

        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

        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

        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

        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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