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早……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发飘。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
煎蛋外焦里嫩,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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