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长年缺席所带来的身体空虚,被刚才那禁忌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轻轻刮下了脸颊上那已经有些凝固的、属于我的乳白色精液。
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液体,眼神挣扎到了极点。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尝毒药一般,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进了嘴里,甚至将手指都吮吸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呻吟:
“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
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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