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那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裙,头发半干,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带着洗发水清新的香气。
她把水果放在我的书桌上,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桌面的边缘,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然后,她走到床边,侧着身子坐了下来,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凹陷下去一小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台灯的光线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
这种沉默快要把我逼疯了。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话一出口才发觉干涩得厉害:“妈……你……你最近还好吗?”
这话问得蠢极了,明明状态不好的人是我。
“我?我挺好的。”
妈妈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腿上的双手上,“倒是你,安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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