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身体确实难受,且显得心虚。
接受?这…成何体统!她感觉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染上绯色,眼神慌乱垂下。
“太后放心,只需俯卧于榻上即可。”
萧然仿佛未见她内心的惊涛骇浪,自然地补充,目光扫过她厚重的常服外袍,“不过…为求气血通达,效果更佳,最好…能褪去外衫,仅着贴身小衣。如此,指力方能透达肌理。”
“褪…褪去外衫?仅着贴身小衣?”
姜倾梧脑中轰然作响,脸颊红得滴血。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身体的酸胀感,以及某种源于隐秘幻想的、不愿深究的期待,却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断然拒绝。
“效果更佳”如同魔咒,在心底回响。
沉默蔓延,只有烛火轻响。姜倾梧指尖绞着衣角,贝齿轻咬下唇。
终于,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怯和颤抖:“…既…既如此…那…便有劳先生了。”
说完,她仿佛用尽勇气,缓缓起身,背对着萧然,手指迟疑颤抖地解开外袍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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