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像是给彼此都找了个台阶下。
沈然蓉飞快地瞥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清明,并无半分得意或轻狎,心底那点尴尬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凉亭,脚步略显匆忙,却依旧保持着风度。
萧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柱后,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残留着那锦缎的滑腻和体温。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轻笑一声,也自回了听竹轩。
接下来几日,商会内外一切如常。
玻璃的生意如火如荼,沈万蓉忙得脚不沾地,与萧然碰面时,也多是商议正事,言谈举止与往常无异,依旧精明干练,仿佛那晚凉亭中的旖旎与脆弱,只是一场幻梦。
但有些东西,终究是不同了。
偶尔目光交汇时,会比平时多停留一瞬;萧然交代工匠某些关键工艺时,沈万蓉会听得格外仔细,那种信任,超出了纯粹的合作关系;她甚至会不经意地关心起柳小叶的起居,吩咐下人准备更合身的衣物和有益筋骨打熬的药膳。
这些细微处的变化,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虽小,却层层荡开。
这日午后,萧然正在院中看柳小叶演练一套新学的掌法,福伯却脚步匆匆地赶来,脸上是罕见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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