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滚烫的硬物不仅撑开了她最隐秘的宫门,更像粗暴地捅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被遗忘的、渴望被填满的锁孔。

        每一次宫腔本能的排斥性收缩,都变成了对那入侵巨物更紧密的包裹和吮吸,每一次收缩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反而夹杂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快意。

        这快意如同毒藤,缠绕着痛楚,迅速向上蔓延,让她在痛苦与欢愉的夹缝中窒息、沉沦。

        “娘亲!您…您到底怎么了?脸色好吓人!要不要叫大夫?”姜明被母亲那剧烈的、如同发病般的反应彻底吓到,声音充满焦急。

        沈万蓉在高潮余韵和被强行破宫的极致刺激下,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那深入生命核心的异物感。

        她勉强凝聚起最后一丝清明,用破碎嘶哑、气若游丝的声音对窗外喊道:“没…没事…明儿…娘…娘歇会儿就好…你…你先去前面…别…别担心…”

        “哈啊…顶…顶到最里头了…”她突然绷直脚背,从指缝里漏出半声甜腻的哼叫,又慌忙咬住手背。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虚弱到了极点。

        姜明看着母亲痛苦虚弱的模样,虽然满心担忧,但母亲有吩咐,加上那无形法术的影响,让他下意识觉得母亲只是需要安静休息。

        他咬了咬牙,应道:“…是,娘亲!有事就喊孩儿,您好好休息,孩儿就在前面!”

        说完,担忧地看了一眼紧闭的车窗,一夹马腹,加速向前方的车队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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