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刘笔翁早已离去,只留下那叠厚厚的画卷随意散落在案几上,墨迹未干,静静记录着今日这荒唐的白日宣淫。
偌大的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宋宝山如同一座肉山般躺在中央,鼾声如雷。
他那肥腻的胸膛上,此刻正趴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苏暮雪就像一个彻底被玩坏的宠物,温顺地趴在宋宝山怀里。
那件极短的粉色薄纱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口破洞中露出的乳肉紧贴着宋宝山那丛令人作呕的胸毛,娇嫩的肌肤被刺得微微泛红。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经过一下午的轮番灌溉,她那红肿不堪的腿心早已合不拢,满溢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雪白的肌肤上干涸成一道道斑驳的淫靡痕迹,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即便如此狼藉,她却没有任何挣扎,甚至像寻求庇护的小兽般,在睡梦中本能地蹭了蹭身下的男人,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媚笑,尽显女奴安守本分的卑微与堕落。
“吱呀——”
房门被无声推开,阴冷的穿堂风扰得烛火疯狂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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