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笔翁大喝一声,随着最后一笔落下,那副仿佛透着湿热气息与极致堕落神韵的《镜鉴春色图》终于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宋宝山也到了极限。那处后庭因苏暮雪的高潮痉挛而疯狂绞紧,爽得他头皮发炸。

        “呃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深顶到底,死死抵住那处颤抖的肠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最深处。

        待那阵战栗平息,宋宝山并未急着抽出,反而一边享受着肠壁吸吮的余韵,一边扭头对正在收笔的刘笔翁吩咐道:“刘大师,别急着收笔,这还不够。姜世子过几日便要回京,到时候这骚货还得给他送回去,哪还能像现在这般肆意把玩?你给本公子多画几册,把她这副淫贱样都记下来,日后本公子若是想这口了,也好拿出来解解馋。”

        得了金主这句吩咐,刘笔翁自然是乐得奉陪,当即重新铺纸研墨。

        于是,这场荒唐的白日宣淫并未随着这幅画的完成而终止,反而在宋宝山那变本加厉的“留作纪念”的念头下愈演愈烈。

        为了凑齐这套春宫画册,苏暮雪被强行摆弄成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在画师贪婪的注视下一次次被迫迎合。

        直至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那持续了整整一下午的靡靡之音与肉体撞击声,才在一片狼藉中渐渐平息。

        夜色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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