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里和茜看着教室里完成的鲤鱼旗。她们似乎因为接下来可以用美工刀把这面鲤鱼旗割烂而分泌了肾上腺素。
“从上面开始割吧……做得真好……”
朱里这么低喃,用手抓住鲤鱼旗的嘴巴部分,轻轻晃动。
几秒后,撕裂的声音响起,嘴巴部分被割开,变成普通的尼龙布。
“那我就从尾巴开始割吧!!难得努力到这个地步了!!”
朱里用美工刀纵向割开尼龙鲤鱼旗,让它开了个大洞。
如果这是真正的鲤鱼,腹部被切开后,应该会喷出鲜血吧。
侄女觉得茜的行动实在太过残酷,双脚因此发软。事到如今,她才差点被让大家的努力化为乌有的恐惧压垮。
“侄女也来帮忙啦!!只有我们的话,天都要黑了!!”
这次她大胆地从嘴巴割到尾巴,鲤鱼旗变成左右对半的形状。
虽然不是完全割不掉,但明天应该来不及了。侄女仿佛听见学生们绝望的声音,胸口感到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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