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原本握方向盘、握球拍,或者握住烯墁的手,如今泡得皮肤泛白、指尖裂口纵横。盐水浸到伤口,就会刺痛。
「动作快!傻站着做什麽!」厨师长又吼了一嗓子,用锅铲敲得灶台咚咚作响。
江妄深x1一口油烟味,把洗好的瓷碟摞好,弯腰去扛那袋五十磅的土豆。
就在他俯身的刹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是特设的提醒音。
江妄瞥了眼厨师长,趁其不备,溜到後巷的Y影里,戴上耳机,迅速点开照片。
照片上,穿着宽大病号服的烯墁坐在花园木椅上,被光斑碎影笼着。她咬着半块三明治,苍白着脸,笑得勉强。
「江妄,今天的太yAn和咱校C场上的一模一样。护士姐姐说指标有在好转。你工作累不累呀?要记得吃正餐,别老吃泡面。我…想你。」
少nV的嗓音隔着半个地球,隔着电流,柔柔的,像春风抚平了少年眉峰上所有戾气。
他靠着粗糙砖墙,喉结滚了滚,累?怎可能不累。
十小时的站工,腿肿如灌了水,油烟熏得直泛恶心,更得忍受各式的辱骂和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