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麽?」江妄摘下耳机,有些不耐烦地转着笔,「对不起我替你出头了?还是对不起我得罪了那个姓顾的?」
「都不是……」h烯墁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这种人,不值得你惹这麽多麻烦。顾恒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啧。」江妄烦躁地啧了一声,突然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牛N,拧开盖子,又重新塞回她手里。
「h烯墁,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凶狠,「什麽叫值得不值得?老子做事,从来不讲X价b。我看他不爽,我就怼他;我看你被欺负不爽,我就帮你。这跟你有没有价值有半毛钱关系吗?」
h烯墁被他这番强盗逻辑震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江妄看着她那副傻愣愣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身子往後一靠,懒洋洋地说道:「行了,别摆出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喝N,吃药,然後睡觉。明天的太yAn照常升起,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h烯墁低头看着手里的牛N,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江妄。」
「又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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