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啧”了一声,似乎也不想再多纠缠,反正来检查的人千奇百怪,他也见怪不怪了。
他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一条用隔离带隔开的通道,说道:
“行吧……让这孩子单独进去吧。家长在外面等着。”
母亲从身后轻轻推了罗隐一把,俯身在他耳边,声音放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叮嘱:
“去吧,豆丁。进去听话,医生让你做啥,你就做啥……别怕……”
罗隐点了点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心脏“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一脸紧张地走向了那条仿佛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
就在这个时候,干娘潘英从身后悄悄地、极其隐蔽地扯了扯父亲罗根的衣角。
父亲心领神会,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正全神贯注盯着罗隐背影的母亲,然后迅速地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用旧报纸简单包裹着的纸质信封。
他动作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整理一下衣角般,将那信封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干娘潘英同样伸过来的、微微颤抖的手里。
然后,父亲转向母亲林夕月,用一种尽量平常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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