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母亲可能看到了那些污秽之物,罗隐脸上就一阵发烧。
母亲的目光在爷孙俩这衣衫褴褛、满头满脸都是泥土草屑的模样上扫过,询问道:“你爷俩这是……钻哪个耗子洞去了?弄成这副土驴打滚的德行?”
爷爷支支吾吾地,眼神飘忽,回答道:“没……没去哪……就……就领着豆丁,去……去后山撵兔子去了……”
母亲又把目光投向罗隐:“撵着了?”
罗隐低着头,闷声回答:“没……兔子毛都没见着一根……”
林夕月看着这口径一致、却漏洞百出的爷孙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深究。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说道:“行了,以后早点回来,别让人跟着操心……爹,您也赶紧拾掇拾掇,洗洗这一身土吧。我跟豆丁先回去了。”
爷爷连忙说道:“我送送你俩!这黑灯瞎火的,道上坑坑洼洼,再摔着,我不放心!”
母亲看了他一眼,也没拒绝,算是默许了。
于是,三人便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复杂气息的小屋,融入了门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郁郁葱葱的田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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