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含糊地回答道:“就……就大了那么一点点吧。”
爷爷来了兴致,催促道:“掏出来,让爷爷给你掌掌眼,看看长势如何!”
罗隐面色一红,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啼笑皆非的荒谬感。
他这一家子,可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恋母的恋母,琢磨着给自个儿戴绿帽的爹,跟儿子乱伦的娘,现在连看似最正常的爷爷,也跟爹一个德行,对孙子裤裆里那二两肉的“长势”关怀备至……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乌烟瘴气的人呐!
心里吐槽归吐槽,罗隐还是别扭地、慢吞吞地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已然告别“小蚕蛹”、晋级为“大蚕蛹”的物事。
爷爷罗基凑近了,眯着老花眼,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好一会儿,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语气带着疑惑:“不对呀,豆丁……你这……这基本上没咋涨啊?跟半年前比,也就是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高的架势嘛!”
罗隐一愣,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急忙问道:“爷爷,这……这是为啥啊?”
爷爷挠了挠他那花白的头发,也是一脸不解:“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说,这药劲儿猛得很,不该是这样……难道你这身子骨,对这药吸收不好?可那也不对呀,这都半年了!想当年我吃这玩意儿的时候,那家伙,跟吹气球似的……”
罗隐听着爷爷的话,看着他那不解的神情,原本满怀期待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沮丧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河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爷爷见他这副霜打的茄子——蔫了的模样,连忙安慰道:“别急,别急呀豆丁!可能……可能你这情况比较特殊,慢工出细活呢?再等等,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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