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简直欲哭无泪:“我的好姐姐!这情况……我解释得清吗?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我……我那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我真……真啥也没看着!”
玉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鄙夷:“哦?我信你个鬼!你个半大小子坏得很!年纪轻轻不学好,学那扒墙头、钻草窠的二流子,偷看姑娘家洗澡!你娘咋教你的?!”
罗隐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上不来,张了张嘴,百口莫辩。
他索性把心一横,脖子一梗,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玉珍见他这副滚刀肉的德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得鼓鼓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深吸了几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嘴里居然念念有词:“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念叨了几遍,她似乎强行冷静了下来,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俯下身,盯着罗隐的眼睛问道:“说!你都……都看到哪儿了?从实招来!”
罗隐把头一撇,懒得理她。
玉珍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将他的脸掰正,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她将鼻尖几乎顶在罗隐的鼻尖上,呼吸可闻,逼问道:“说!”
罗隐被她这咄咄逼人的姿态和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河水、皂角与少女体香的气息弄得心烦意乱,一股邪火混着委屈猛地窜上来,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挑衅般地低吼道:“看了!什么都看见了!你的骚屁股!你的骚奶子!还有你下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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