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用言语调情,目光灼灼地盯着母亲:“外头那些野花……哪一朵……能有俺娘这朵家花……娇艳?嗯?”
母亲被他这直白的、带着乱伦意味的奉承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带着满足与娇羞,嗔骂道:“小混蛋……净会捡好听的说……”
看着母亲这副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的“骚样”,罗隐哪里还忍得住?
他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封堵住了母亲那两片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娇艳红唇,开始“滋滋”有声地、贪婪地品尝、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这段时间分离的空白,全都通过这个吻弥补回来。
母子二人久未进行如此亲密无间的连接,此刻重逢,都显得异常兴奋与投入,如同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疯狂地汲取着彼此的气息与温度。
随着罗隐几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低吼,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奏地剧烈抖动起来,臀部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又猛地放松,将一股股滚烫而浓郁的生命精华,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灌注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仿佛在进行一场沉默而激烈的献祭。
极致释放后,他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趴伏在母亲柔软而汗湿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与心跳。
温存了片刻,他直起有些发软的腰,缓缓地将那根刚刚完成“使命”的命根子,从母亲那依旧微微痉挛收缩的温暖巢穴中拔了出来。
然而,就在他抽离的瞬间,一股浓郁的、与他记忆中不太一样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与一种……隐约的、仿佛来自别处的、淡淡的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罗隐的心猛地一沉,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慌乱攫住——坏了!果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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