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进院子,推开虚掩的仓房门。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母亲林夕月正骑跨在泰迪身上,两条结实的手臂抡圆了,拳头如同擂鼓般砸在泰迪护住头脸的胳膊上。
她因为用力,脸颊涨红,额角沁出细汗,胸脯剧烈起伏着。
然而,让罗隐瞳孔一缩、心里猛地一沉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母亲是骑坐在泰迪腰腹位置,她那丰硕如磨盘般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泰迪的胯部,随着她捶打的动作,两人的下体不可避免地紧密挤压、摩擦在一起!
那景象,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龌龊,看得罗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面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咬着牙,没吭声。毕竟,眼下是母亲在占据绝对上风,是在“教训”这个屡教不改的混蛋。
泰迪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依旧嘴硬,从胳膊缝里露出那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嘶声吼道:“林夕月!你个骚娘们!有本事……有本事明天晌午,村后小树林!就咱俩!单挑!你敢不敢来?!看老子不把你……”
林夕月闻言,停下了拳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打断道:“单挑?就凭你?行!明天就明天!看老娘不把你屎打出来!”
罗隐眼神冰冷。
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在院子里四处寻找,最终在柴火垛后面摸出了那块边缘已经有些圆润、但依旧沉手的半截板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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