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为当年的一时心软而后悔,后悔不应该那么早就把衣儿的婚事定下来。
但那是秦氏临终前唯一的要求,而这门亲事看上去又是那么的般配,彼时的他是不可能拒绝的。
可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他又无比痛恨起秦长浩这个被他视作兄弟的秦家之主。
叶瑜知道秦昭文悄然南下洛阳,必然是身负机密之事,而这机密之事,要么是皇家交待他的,要么就是秦家自己的私事。
可无论哪样,既然知道事情危险,为什么非要派昭文去?
即使非要派他去,为什么不多派些人手,难道非要冒险才能有大收益吗?
“我的小衣衣,莫怕,爹爹在这里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叶瑜紧紧的将娇弱的女儿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慰着她。
在最最心爱的女儿面前,在外冷酷无情的“铁血侯爵”早已化作绕指柔。
在最最亲爱的人面前,叶雪衣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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