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隼人感觉情绪渐渐沉稳下来,萦绕着朦胧的雾气,难以分明,他只能顺着开口,让这份情绪流淌出来:“我有些嫉妒你做到了我曾经没做到的事情,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因为你真的在看着雪之下,我只是在看着记忆里那个纠葛的影子……虽然没这么说的立场,但一个真正懂她的人,才能给她幸福,我希望你能给她幸福。”

        “你好文青哦。”白影皱眉道,“你可能不知道文青是什么意思,简单来说就是忽视客观事实,对于一时情绪的极端方法表达……”

        “你说是就是吧,再说我本来就是在表达自己的心情。”

        叶山隼人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撑着大腿起身。

        白影忽然道:“如果我说广播告白只是一个让校园祭热闹点的玩笑呢?”

        “白同学的吵闹玩笑里,总藏着一些东西,不是吗?偶尔我会觉得自己和你有些相似的地方,例如对待他人一视同仁,但具体来说又完全不同……不过有些地方是一样的吧?对某个人感到特别起来的时候,态度总是很难藏得住。”

        叶山隼人心情颇为舒畅,笑着回道:“如果不是已经和雪之下确定了关系,我不觉得你会开这种玩笑——当然,其他人眼里的你,只是很日常地弄出一些不太日常的事情……人与人的偏见,真是奇妙。”

        “我赞同。”

        白影摸摸下巴,又问了个问题:“你昨天回家比较早?”

        “是挺早的,要赶补习班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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