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怪的说法?
雪之下父亲换了个方向出刀:“那你觉得什么才算父母呢?”
“一个提供精子,一个提供卵子,进行一番不能过审的交流之后,让我具备物质实体的人。”道具师补充道,“为了避免误会,我解释一下,我是弃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被猩红剧团收留。”
雪之下父亲不由后仰,淦!无懈可击了属于是!
雪之下母亲难得轻叹一声:“教育还真是件困难的事情。”
难就难在没有标准和定论可言,很多时候只能随机应变。
对于大人之间的谈话,由比滨结衣和比企谷小町不敢发言。
由比滨结衣总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点了?
对于小企而言,什么才是喜欢呢?
“由比滨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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