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年纪,我看表演的时候,应该没见过你。”雪之下母亲回忆了一下,摇摇头将话题拉回来,“先生说的话,倒也是最近我在考虑的东西,在很多事情上,我和女儿们间的认知差别,弄出了不小问题。”

        道具师:“请说,如果能为你解惑,那也是我的荣幸。”

        “努力,学习,锻炼能力,构建人脉关系,管束孩子的行为让他们能变得更好。”雪之下母亲轻叹道,“全然放纵肯定不行,施加管教又闹出纷争,让我都快弄不清楚怎么样才算身为父母。”

        “谁决定对,谁判断错,谁能将自己的认知确定为准则,具现为行为——这就是权力。”道具师摇头道,“权力如此便利,以至于比起理解,更容易沉迷于权力带来的满足……我赐予对你的好,也赐予你义务,要你予以回应,若是没有回应,就应给予惩罚和纠正。”

        “世上真的存在,如自然定律般可以定式化的人际关系吗?某种意义上确实存在,那就是法律,既然谈论到了法律的程度,那就与人无关,只剩下权力的定义。”

        “每个人都在表达心中的好,世界便不好起来。”

        道具师说道:“明明在好与不好的标准外,还有很多事情——以夫人为例,怀胎十月的时光,偶尔家中没有意义的闲聊,一起旅游,逛烟花大会,一字一句的交流……如果真有标准,那么标准一定是从这些东西里诞生,独属于人人之间的东西。”

        “夫人与其考虑怎么才算身为父母,不如审视自己觉得什么才算儿女,心中自然就有了答案。”

        雪之下父亲幽幽问道:“那这位先生,你觉得什么才算儿女呢?”

        “我是不婚主义者,我不需要考虑,你让我觉得,那我肯定觉得不出什么东西。”道具师想了想,“非要说的话,我是激情与冲动冷却后的残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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