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呆在厨房里的时候,脑子里的声音会变得十分清晰。
甘辰的话、朔宁的话,乃至于她自己说过的话在耳朵里反复回响。
其实林初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看待朔宁的。
他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可爱可怜的小动物,皮肤那么细,稍微撞到哪里就留下一道红痕,骨头也纤细,不小心就会折断,这样既漂亮又不会对她造成伤害的人,她和他同住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相反,看到朔宁对她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产生好奇,沉浸在每一件她本来习以为常的事情里,她的心怎么会跳得那么快。
林初夏倚在橱柜上,灌下一大口桂花酒,她抬起手腕,借着手提灯的光线茫然地注视着手腕上的血管。
将手指按上去,全身的血液都在无声地、奔腾着流动。
手提灯的电力不足,林初夏倒空瓶子里最后一滴酒,一手捏着杯子,一手拎着将熄未熄的手提灯向楼上走去。
刚上二楼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林初夏冷静地止住步子,伸出提灯向前照去。
“……朔宁?你躺这儿干嘛?”
明明手里的光源近乎熄灭,朔宁的双眼在夜里却亮得发烫,那细微的光点落在他的眼里,就像是火星落在油上,眼瞳顷刻间被点燃,朔宁跪在皱巴巴的被子上,仰着脸向林初夏看去:“我不要睡在房间里,我以后还是睡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