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在母亲的脸颊上疯狂的落下。

        不是情人的缠绵,是溺水者啃咬浮木的撕扯。

        干裂的唇重重碾过她施着昂贵唇膏的嘴角,在珍珠般细腻的肌肤上拖出血丝般的红痕。

        母亲涂着蔻丹的指甲深深抠进他肩胛,西装袖口滑落时,露出她小臂内侧尚未消退的淤青——那是今晨为我整理市长竞选资料时,被我失控攥出的指印。

        突然,李伟芳突然埋首在她颈窝,犬齿叼住珍珠项链的搭扣。

        丝线崩断的轻响中,浑圆的珍珠滚进河滩淤泥,像被玷污的贞洁。

        而他滚烫的唇舌烙上她裸露的锁骨,留下蜿蜒的湿痕——那是我每日清晨亲吻“妻子”的专属领地。

        母亲的身体骤然绷紧,裹在黑丝中的膝盖失控般顶进他腿间,可脚尖勾缠的弧度却像一场隐秘的合谋。

        母亲随即也踮起镶钻高跟鞋,饱满的胸脯压向他嶙峋的肋骨,涂着浆果色口红的唇精准捕获他干裂的嘴。

        那不是副市长夫人在慈善晚宴的礼节性贴面吻,而是带着吮吸声的、湿漉漉的深吻——她丰腴的手臂蛇一般缠住他瘦窄的腰,蔻丹指甲深陷他洗变形的夹克里,像要抠进二十年前蓼花坪夏夜的稻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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