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仅仅是享受看着我痛苦挣扎的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苏红梅似乎也感到了一丝寒意,或者只是觉得戏弄够了,她拉了拉那件根本不足以御风的低胸小外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但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掌控感丝毫未减。
“行了,不逗你了。”她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一点,但那份正经更像是一种施舍。
“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必新来的小秘书……不太好相处?”
她话题转得极其突兀,却又精准地刺中了我的痛处。
我瞳孔猛地一缩!她怎么知道苏晚?她连这个都知道了?亨泰集团的手……或者说,她的“眼睛”,已经伸得这么长了?!
苏红梅没有错过我瞬间的震惊,她满意地勾起嘴角,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那粘腻的气息几乎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和警告:
“维民啊,听姐一句劝。别绷得太紧,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有些‘麻烦’啊,躲是躲不掉的,就像我儿子小凯……整个临江包括我都治不了他,结果呢?你一出手,还不是进去了冷静了……”
她故意留下令人无限遐想的半截话,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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