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肉体攻势,我也不禁慌了神。
在场唯一能劝阻珍英妈妈的,只有刚才找我茬的年轻女子。但当我用眼神示意她过来解围时,她却冷冷地别过头去。
“你他妈在开玩笑?这算什么意思?”
“对不起昌宰大人。但求您至少听我把话说完。”
“知道了,先放开这个再说吧。”
说实话看到孩子母亲这样纠缠不休我也很不好受。小时候因为我的事故,我妈代替我去哀求那崽种母亲的场景至今还是我的创伤。
好在当我表示愿意听解释后,真英妈妈也松开了手臂。
听归听。可没打算被拖下水就是了。
“我们也在尽可能寻找处女带回来。但除非本人坦白,否则根本无法确认谁是处女,就算是处女若本人不愿意我们也无能为力。总不能强行掳来吧。”
“尽是些陈词滥调。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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