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算万幸。若是女人刚才发出惊叫,说不定就得采取极端手段了。幸好没有发生那种意外。
“……唔。”
她像是要给我传递信号般将视线转向室内角落。
视线尽头是张破旧的床铺,以及赤身裸体躺在上面的男人。
我当然也清楚。那里有人的事实。
“呼——”
趴在破旧床铺上发出深沉鼾声的中年男子。
看着本不想直视的男人臀部,我下定了决心。
既然走到这步就没有犹豫的必要。也不需要重新下什么决心。
我只是在做必须做的事。而且要以最高效率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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