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昌宰离家出走,辗转借宿朋友家后很快自愿参军。
没从昌宰那里听到任何消息的雪玲,连儿子参军的事都是很久后才知晓。
而两人再次相见需要一年的时间。
一年。
雪玲在无尽悔恨中度过了这一年
要是当时能接受儿子的心意就好了。
或者更冷静地说服就好了。
等心情平复后再好好谈谈就好了。
连绵不绝的悔意在雪玲胸中翻涌。
对她来说,儿子就是一切。是填补她空虚内心的唯一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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