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出奇地温柔,每一次抚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感到,她似乎编制了一张无形的大网,而现在意识到已经晚了,我被困住了。

        “我是说……重一些的话感觉会更好。”我盯着妈妈,她的表情似乎更专注于无聊的电视节目,而我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种话。

        “你说的什么呀,我不懂,不要打扰我看电视。”妈妈是对的,如果不是早生了我,她肯定可以去当演员。

        她可以一边为我撸鸡巴更用力,一边假装无事发生。

        “你明明在……”我呆呆的呢喃。

        “我到底在做什么啦?”妈妈被追问的语气责怪又带着点撒娇的意韵,“好好看电视吧,亲爱的。”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鼻音像浸了羞涩少女的糖分。

        尽管我的快感在不断累积,可我还是给了妈妈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在…哦~我是说,你在给我撸着呢啊~”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头皮都爽的发麻了。

        “也许吧,”妈妈不满说,“不过除非亲眼看到,也不能完全确信地说就是这么回事,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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