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萨卡夫人又给源太的左乳头也打上了乳环,然后焦急地用酒精棉球擦拭着他的伤口,直到伤口结痂,才松了一口气。

        萨卡夫人走到了房间角落里,打开了两尊喷灯,灼烧着一根漆黑的铁纤,直到通红。

        萨卡夫人握着那根烧红的铁纤,走回了源太的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源太,源太作为她的奴隶,必须打下奴隶烙印,可是源太又是她最疼爱的宝贝,她又不忍让他受这样的皮肉之苦。

        源太用希冀的眼神地看着萨卡夫人,萨卡夫人的心中更加不忍了,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攥紧了手中的铁纤。

        终于,萨卡夫人下定了决心,她屏住了呼吸,她举起了铁纤,向源太的胸口摁去。

        “嗤~~~”一股青烟飘散开来,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焦臭味扩散开来!

        源太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火烧似的灼痛,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咬紧了牙关,度过了地狱般的5秒钟。

        等萨卡夫人的铁纤拿开之后,一个精致的黑红色“Sarka”印记留在源太的胸口上,源太痛苦地喘息着,汗水如同泉涌一般从毛孔里奔流而出。

        “当啷”

        萨卡夫人手里的铁纤掉在了地上,她双手捂住了嘴,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也是不得已!不得已!”萨卡夫人呜咽着,弓着腰,小心翼翼地看着源太胸口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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