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就五天!就五天!”男人紧张地回答。
“好~那准备接受主人的恩赐吧~”母亲停止了动作,缓缓地拉开了皮裙侧面的拉链,露出了侧面镂空的黑色开裆丝袜,母亲大腿根部的皮肤在黑色皮裙和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莹润的象牙白色,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难怪那个男人会如此痴狂,我光是看着,鼻血就已经快要流下来了。
万幸,母亲今天穿了内裤,但是……居然……是一条亮粉色的丁字裤!
我的内心此刻就像南美大陆上辽阔的潘帕斯草原,有万匹羊驼欢叫着奔腾而过……天啊!
我的继母!
我那端庄高雅的继母!
我那端庄高雅的在维也纳学习了十年古典音乐的继母!
我那端庄高雅的在维也纳学习了十年古典音乐连吃早饭都要化妆穿连衣裙的继母!
她居然穿了一条亮粉色的丁字裤,在晚上九点多钟快要关门的商场顶楼的女厕所里,让一个猥琐的男人……给她舔屁眼……我感觉我的内心世界再一次崩塌,不,是碎裂,而且是碎成了渣渣……。
母亲用她纤细的手指把丁字裤拨到了一边,然后扭动着自己的玉臀缓缓地逼近那个猥琐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两只手像抽风一样微微地蜷曲然后又放开,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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