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东微微颤抖着,脸憋得通红,却又不敢大口喘气,只能痛苦地轻轻呼吸。
这时,纯子的丝质睡袍太过光滑,在摇摆晃动之中,露出了一半滑嫩的香肩。
如果现在源太在场的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是衣衫不整地坐在自己好友的脸上,用高跟美脚玩弄着好友的下体,对自己说出了这番关切的话语。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舒服,纯子穿好了鞋子,站了起来。
脖颈上的压力骤然减轻,琴东刚刚舒了一口气,却看到纯子那粉嫩的玉臀在自己头顶上旋转了10°,又压向了自己的脸部,鼻孔又被臀瓣紧紧地封死了。
原来纯子只是换了个方向而已!
这样的姿势让琴东的面部和脖颈受力更大,琴东的头颈和脊背已经向后弯成了C型,眼球受到巨力的压迫开始疼痛,眼前开始出现金色的斑点。
“哦~哦~好的,家里面还有一个佣人在是不是~让她给你擦洗一下~一定要酒醒了再睡~不然头会疼的~”纯子一边说着关切的话语,一边把自己的一双玉腿抬了起来,做起了交叉抬腿的健美运动。
琴东感觉自己的脖颈快要断掉了,整个人都涨成了黑红色。
琴东真的很难把电话里那个无微不至地关怀醉酒脚奴隶的温柔母亲和自己脸上这个冰冷高傲无视胯下奴隶生死的残忍女王联系在一起。
就在琴东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纯子和源太的电话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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