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疼的没力气喊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持续不断的剧痛刺激使我的脑神经都开始剧烈地抽动,我感到似乎是有人在我的脑壳里头蹦迪。

        由于是倒立的姿势,鼻腔分泌的鼻涕流不出去,都倒灌回了我的气管里,呛得我只咳嗽。

        如果继母这样一直拔下去,我可能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鼻涕呛死的人。

        “Ho~这样的源太君才可爱嘛~”继母满意地抚摸着我的双腿,逗弄着我的下体,然后又拽着我的肉棒,把我转回了原来的样子。

        继母把我从架子上放了下来,我支持不住,一下子歪倒在地上。

        但是继母丝毫没有理会我的痛苦,拽着链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到了那个奇怪的T字型木桩的跟前。

        “给我站起来,上去趴好!”继母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趴在了那个奇怪的木桩上。

        这个木桩设计的很巧妙,我的上半身趴在上面,脚刚刚挨着地,而我的小兄弟却正好垂在了木桩的下面。

        主人把我的双手分别拴在了木桩两侧的皮质手铐上,又在我的背上紧紧地绑了一条皮带,把我固定在了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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