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撩拨都让索米好似被高压电流集中一般,每次都让可爱可怜的小萝莉发出银铃般的呻吟低笑。
更为可怕的是,于细嫩雪足上的痒感即不重也不轻,可逃不可逃,那些不知从那伸出来的趾头好似跗骨之蛆般,让索米避无可避。
似乎是十分懂得挠痒的技术,手指美并没有一上来的用上十根手指凶狠刷挠,甚至是刻意避开她敏感的足心,撩拨根根细润精致的趾头是又再用上一根手指。
“嘻嘻…怎么这样弄呀…哈哈哈…不可以啦…好难过…”
不知怎么的,似乎有一股子莫名的焦躁感影响了萝莉的神智,明明她自己是那么的怕痒怕搔。
其实并不奇怪,凉在远端操控着足心上的淫纹,加之往日调教与媚药的毒害,一但被痒意所激活,萝莉娇弱的身体便会主动的渴求痒意肆虐——当然,这也是有上限的,一但超越了她所能接受的阈值,那便是煎熬。
几条相当细长的羽毛取代了手指,慢慢抵上了萝莉酥润,带着淡淡樱粉色的脚底。
十枚粉盈饱满的趾头率先受到了羽毛的搔弄,羽尖快速掠地过一排排紧敛雪嫩趾根,又相当轻柔地在上缝隙间转动了起来。
本就是敏感之处的萝莉嫩腋也遭到了羽毛的袭击,上下身的各处的极敏同时遇袭,虽是并不刺激的痒感,可连着淫纹的作用却将其转换成了相当刺激的快感,弄得她水蓝色的冰莹星眸都微微上扬。
被触手卷起腰肢的索米,纤细白嫩的四肢在半空中像是溺水一般的费力挣扎着,但她无论躲到何方,羽毛总是能精准的以轻柔的方式刺激她的敏感点,让她觉着又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意在身上乱窜,仿佛处刑一般的轻搔慢弄折磨了她十几分钟,香汗淋漓,一声声悠长婉转的娇吟不断从她唇口中溢出。
羽毛的搔弄更进一步,在那柔滑雪腻、吹弹可破的足心儿缓缓的抵转起来,激烈的痒意好似一块烙铁般,让萝莉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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