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星眸濡泪,花枝乱颤的可怜萝莉,轻薄的羽毛顺着玉足足底上浅浅的足脉纹路,一点点的划弄刺搔着。
清纯甜美的笑声也是愈来愈大,娇媚纤细的女体不断的扭动,但那酥麻入骨的痒意就是无法回避,她的膣腔也是被挑弄酥痒、空虚。
一般的这个时候,一根极为粗大的事物总是会插入萝穴至深,好与销魂蚀骨的痒意中和,可索米这次并没有受到这样的对待,仿佛这次仅仅是单纯的搔弄。
“这样挠不行的呀哈哈哈…宁愿被嘻哈哈哈…粗暴的对待哈哈哈…”
“无药可救了呢…”
空灵的声音一落,在她腰肢腋窝大腿内侧拂动轻搔的羽毛便是被触手与舌头替代。
索米的两只玉足再度成为了重点关注的对象,油腻腻,带有瘢痕肉粒的触手便是的贴在了索米的足底上恣肆舔弄着萝莉足下那香甜糯软的肌肤,向着她那致命的弱点反复玩弄。
洁白光滑的相当的适合触手粗舌的任意施行玩弄,软糯润滑,每次坚韧的舌尖都能将那仿若沁着蜜汁的足下软肉给舔到凹陷下去。
吹弹可破的粉艳足心、像塞着绵花似的毫无死皮瑕疵足跟也难逃触手们的持续进攻,当然了,雪媚染樱的趾头更是难逃被品尝玩弄的命运,足趾纤长,粉嫩,本蕴着纤弱的少女的美怜优雅,经过凉的细细经营,更似吸饱了花蜜般香柔梦幻,那儿是除却足心处最为敏感细嫩的肌肤,完全承受不住搔弄抵玩,哪怕仅仅只是舌尖。
沾着黏汁的数道长舌以落到索米酥粉的趾尖,哪怕只是轻轻的一勾,就让萝莉痒得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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