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机喘了口气,抬头一看,发现奶奶的元神身上那层光开始忽明忽暗,跟接触不良的灯泡似的,他愣了一下,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但看这情况,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原来刚才奶奶元神那边出岔子,全是因为肉身这儿出事了。
就是那个一直蹲在旁边的小鬼,之前还只是贼眉鼠眼地往奶奶身上凑,隔着衣服到处,这会儿见奶奶站那儿,虽然眼睛一直看着他,但是其他的一点动静没有,跟个摆设似的,那点贼心就跟野草似的疯长起来。
一开始他还装模作样,用那冰凉的爪子轻轻碰了碰奶奶的手背,见没反应,又试探着往胳膊上挪。
那爪子尖儿刮过衣服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响,听得人心里发毛,碰了几下还是没动静,这小鬼的胆子彻底壮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奶奶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像是在咽口水。
他突然往前凑了凑,整个身子几乎贴到奶奶身上,那股子阴冷的寒气隔着老远我都能感觉到。
接着,他伸出两只爪子,哆哆嗦嗦地就往奶奶衣服扣子上摸。
那扣子是那种老式的盘扣,他摆弄了半天都没解开,急得用爪子尖去抠,“刺啦”一声,竟然把那根细细的布绳给抠断了。
第一个扣子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衣,我没想到奶奶的旗袍里面居然没有穿贴身的小衣服,里面居然直接就是内衣。
那小鬼把奶奶旗袍第一个扣子扯断后,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露出来的白色蕾丝内衣和那雪白的皮肤,喉咙里“咕噜”响个不停,跟饿了八百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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