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夫人自己也要学会欣赏它,而不是羞耻。”

        他甚至教她如何在镜前正视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她羞耻得闭上眼,他便一件一件穿回她的衣裳,然后再一件一件帮她脱,要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如何被他解开衣襟、被他抚上肌肤、被他吻上肩头凹陷。

        渐渐地,她不再回避。

        她甚至开始尝试主动——虽然依旧羞涩,却已不再抗拒。

        当她第一次主动将他推倒在榻上,笨拙而勇敢地尝试自己主导一切时,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温暖得像窗外的月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相会变得越发像寻常夫妻——虽然这关系注定不能见光。

        他陪她弹琴、对诗、说话、做爱。

        有时两个人相拥着说一整夜的话,天亮前方才分开。

        她不再问他几时来、几时走。他已经说过,他会留下。她也无需用药才能放松——有他在身边,已足够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