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镜蒙尘二十年,朱楼深闭奈何天。谁怜瘦骨耽诗冷,独抱孤衾听雨眠。风絮乱,藕丝连,无端锦瑟动新弦。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仙。”

        她读到最后一句,怔了很久。“你改了一个字。从那夜到现在,一直记得。”

        “哪夜?哪句?”他低头看她。

        “不羡鸳鸯只羡卿。”她轻声道,“从前是卿。如今是仙。为什么?”

        “因为卿是凡人之好,仙是天人之意。”他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夫人从前在我眼中便如天人一般,高不可攀。那时候写‘羡卿’,是痴心妄想。如今写‘羡仙’——是心想事成。”

        她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问了一句话。那声音太轻,他几乎没听清。“什么?”

        “那些话……你在外面,也对旁的女人说过吗?”她低头抿着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没有。我只对夫人说过。”

        至于床笫之欢,他依旧是最耐心的老师。

        他教她如何掌控节奏,如何用呼吸配合身体的起伏,如何在快感到来前放松而不是绷紧。

        他告诉她,女人的快乐不应该只是被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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