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形状。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婉清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去了一般,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则像是检阅自己领土的君王,满意地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体内每一寸软肉的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这场酷刑将永远持续下去。
婉清的身体才渐渐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痛楚并未完全消退,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酸麻胀痛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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