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硕大的头部,像是烧红的烙铁,强行撕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圣地。

        我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尺寸,薄薄的嫩肉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是一种野蛮的、不容分说的占有。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挺进。

        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嫩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肉。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湿滑,却又是如此的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撕咬着入侵者。

        终于,噗嗤一声闷响,“我”的小腹撞上了她丰腴的臀瓣。

        整根巨物,已经完全、彻底地,深埋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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