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不经意地抬眸,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随即又移向她丰腴的胸口。

        仅仅是这一瞬的眼神交汇,沈婉仪便感到一股异样从心底窜起,下身骤然一紧,潮热从秘穴深处涌出。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中的筷子都险些掉落。

        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尖正不受控制地挺立发胀,羞得她耳根发红。

        在她日渐堕落的心境里,那种在道德边缘游走的羞耻感,反而成了另类的刺激。

        孙阳甚至会给她一些“秘密淫具”——一根被他玩弄过的玉簪,或是一枚被他口含过的蜜饯,让她在夜深人静时,用那玉簪在她花穴中轻捻慢转,细细回味他的尺寸与技巧,或者含着蜜饯,想象是他浓稠的精液。

        这些细节的灌输,让她彻底被他掌控,身体和精神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最让她羞耻的是,孙阳总说:“夫人肌肤紧致,小穴甚是敏感,日后便要多加开发,方不负这天生尤物之资。”他甚至要她学会在行房时,用乳尖轻蹭他的胸膛,以口含他的浊精再抹到乳尖上,诱惑他吮吸。

        那份极度的淫靡,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数月之后,沈婉仪确认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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