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亵渎神圣的禁忌感,让她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了双重刺激。

        有时,他会让她换上男装,偷偷潜入城西的某个小市井客栈,租下一间狭小的柴房。

        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四周人声鼎沸,隔壁房客谈笑清晰可闻。

        他会让她背靠柴垛,双腿大开,承受他的入侵。

        外间传来孩童的嬉闹声,更衬托出柴房内那份不堪的苟合。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却越压抑越是情动,最终只能死死咬住手帕,任由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泊泊流下,浸湿了脚下的泥土。

        每一次结合,孙阳都会在她耳畔低语:“夫人,此乃天赐良缘,你我合体,便是天地阴阳之融。子嗣,就在眼前。”他将淫乱行径冠以“天地交合,孕育生机”的荒唐理论,让她在每一次的沉沦中,都能找到一丝自我安慰的借口,使她的求子之执念与身体的欲求纠缠不清。

        她的身体在他精心的调教下,渐渐养成了他所喜爱的习性。

        只需他一个眼神,一个暗示,她的下身便会不受控制地湿润,蜜穴深处隐隐作痛,乳尖挺立。

        有一次,在一次寻常的家宴上,孙阳与沈婉仪隔着几张桌子遥相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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