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菲收下红包后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拿出一个红包塞给阳阳,谢畅让阳阳说谢谢姐姐,黄菲说叫阿姨就好,搞得谢畅愣了一下。
别看陈涛有时候说话做事似乎有些不太靠谱,其实非常有眼色,妻子和黄菲来了以后,他既没有问王翼的事情,更绝口没提我和妻子的事情,聊的要么是这次在琼岛过年的种种,要么是各种趣闻乐事,表面看上去就和往年两家例行聚会一样,温馨快乐。
谢畅问妻子今年开始主持内刊编辑部工作有什么想法,内刊是不是要改版,妻子从容平静的一一作答,神色表情看似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我却总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莫名心慌的感觉。
结束后,我抢着把单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问黄菲今晚和王翼谈得怎么样,她回答说都挺好的,该说的都说了。
妻子补充说,王翼表示非常理解,还让黄菲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以后大家就按正常同事关系相处。
其实,我并不关心王翼的事情,以黄菲的果断性格,既然已经把话说开,就算王翼再舍不得,她不会给他任何机会,这点我觉得她比她姐要做得好。
和黄菲的事情相比,我更在意妻子会不会和我说宋啸今天去找过她,可惜,直到我回到自己房间也没等来她的主动坦白。
躺在床上,我给胥彪打了个电话,问他探听的结果如何。
胥彪说他现在在夜总会外面继续盯梢,宋啸和蒋奇胜在里面叫了小姐唱歌,估计今晚会搞到很晚。
至于吃饭所谈事情,因为是用录音笔偷录的,还没得及听,明天上午可以直接把录音笔给我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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