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我听陈涛说,你们集团有位离异多年的副董事长想让黄茹去做他的助理?”
谢畅愣了下,随即笑道,“是有这么回事,崔总看中黄茹的文笔,刚好那段时间他的助理回家待产,所以就想让黄茹过去替代一下,要知道,副董事长的助理岗位和企宣部总经理的级别相当,已经算是中层管理岗位了,黄茹没有抓住这次机会非常可惜。”
我哦了一声,淡淡道:“可是那位崔总应该不仅仅是想找个助理这么简单吧?”
“你想多了。”谢畅笑了笑,轻轻抿了口酒:“我看你呀,就是太在意黄茹了,看谁和她接近都不顺眼,都是别有目的,老孟,你这样会很累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家黄茹没跟你说这件事,可能就是怕你胡思乱想。”
我淡淡道:“也许吧。”
陈涛举杯:“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喝酒。”
后面接到黄菲打来的电话,说她们那里已经结束,问我现在在哪儿,需不需要过来接我。
陈涛听到是黄菲,鼓动我把她们叫过来,于是我把地址告诉黄菲,她说马上就到。
二十多分钟后,妻子和黄菲走进包房,落座后互道新年问候,陈涛给黄菲一个红包,黄菲不好意思收,妻子让她收下,说是这边的规矩,没结婚的不管多大,拜年都有红包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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