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海允回想着在医疗机构实习时的见闻,柔声地安抚,只见少nV渐渐释放戾气,最後在程砚真怀中阖上了眼睛。
程砚真大大地松了口气,却也明白,这才是问题的开始。
姐弟俩齐心协力将吕婕安抬上了家里送货用的机车拖车,程砚真担心她沿路颠簸,还特地跑回屋里拎了条被子垫在她身下。
安置妥当後,施海允熟练地发动机车引擎,程砚真跨坐在後座,一边指引方向,一边不安地频频回头,确认拖车内那缩成一团的身影是否安好。
凭藉程砚真模糊的记忆,他们在田野间绕行许久,半小时後终於抵达了那栋b姐弟俩的家气派许多的透天厝,吕家父母正焦灼地在门口徘徊。
然而,当他们风尘仆仆地登场,两位长辈的神情与其说是失而复得後的感激,更充满着秘密被撞破的惶恐与排斥,且丝毫没有听取来龙去脉的打算。
吕父一言不发地将昏迷的吕婕安接了过去,抱着她径直冲进屋内;吕母则是一脸戒备,匆忙将外门反锁,连一句起码的道谢都没留下便紧随其後。
砰地一声,门扉重重关上,施海允与程砚真面面相觑,被这没头没脑的敌意弄得手足无措,最终只能灰溜溜打道回府。
「我想起来了……那个nV生的妈妈好像是我高中的国文老师,姓陈。」施海允边骑车边回忆地开口:「她是出了名的严肃,从不在学生面前提私事,但大家都听说她有个品学兼优的独生nV。」
可那样完美的nV孩,为何刚才会出现那种疑似「兽化」的脱序行为?
施海允刚想开口询问,程砚真却先一步打断了她:「她刚刚那样……是不是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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