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器材室的气窗斜斜切入,苏月软在林乐乐怀里,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校服裙摆还掀在腰间,露出被揉捏得发红的大腿根。

        “不行了……腰快断了……”她喘着气推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被林乐乐一把按住后颈加深了吻。?

        直到上课铃响第三遍,林乐乐才拎着两人的书包,打横抱起腿软的苏月往外走。

        她的脸颊埋在他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急促的心跳,校服外套下,裸露的大腿还在微微发颤,刚才被他按在单杠上冲撞时,金属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出租屋的阳光刚好漫过沙发扶手。

        林乐乐把苏月放在沙发上时,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刚才被顶到深处时忍不住掉的。

        他扯过薄毯盖在她身上,却故意没拉到领口——她的睡袍在回来的路上蹭开了,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以及被他咬出的淡红印子。

        林乐乐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心头却莫名升起一阵烦躁。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压得人胸口发闷,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窒息感,却又比那更粘稠,带着股说不出的腥甜,只有修行者才能察觉到这细微的异常。

        苏月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薄毯顺着光滑的脊背滑到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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