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你们没遇到?”
“没有。”
后甬很窄,像把刀从山腹里生生劈出来的一道缝。
第一步落下去,三人同时听见极细的“叮”的一声——不是金铁,是釉面被指尖轻轻弹到的脆响。
他们抬头。
整条后甬的穹顶下,密密麻麻倒悬着成百上千的陶人。
大小不一,皆不过尺许,发髻以细丝绳束成丛,垂向地面。
身躯以黑陶烧成,釉光暗哑,靠近面部的位置却留了两处小孔,恰在眼眶。
空气从孔里穿过去,发出极轻、极长的呜咽。
岑夙把火折举高,才看清陶人的腹腔都是空的,釉里暗藏几粒极细小的铜丸。
人一走过,气流扰动,铜丸便在腹腔里缓缓滚动,撞到陶壁,发出咯噔、咯噔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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